当发现人龙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动过时,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这要排到什么时候?”
孟沛远在听到她的话后,冷冷的,但却不由自主的接口道:“今天周六,人当然多,你很急吗?”
白童惜回头瞥了他一眼,心道急得人是他才对吧?
站在这里,被来往的人当猴看的滋味,怕是他还没有尝试过。
白童惜不知道的是,孟沛远从踏进民政局,看到她的那一秒开始,他的眼睛就被她给占据了,哪里会关心谁在看他,谁又看了他多久。
见孟沛远还在等她的回答,白童惜故作轻松的说:“我不急,我只是担心孟总周六急着去陪陆小姐罢了。”
一听这话,孟沛远当即怒火中烧:“我当然急!我恨不得现在就跟你把离婚证领了!”
白童惜问:“既然你这么急,为什么不事先清场呢?”
就跟一年多前,他们来这领结婚证时那样,当时的民政局可是被孟沛远事先清过场,空无一人呢。
“你管我清不清场!”带着难以述说的怒气,孟沛远背过身去。
其实他心中清楚,他不清场的原因,是因为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跟白童惜的长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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