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沉沉的“嗯”了一声,之后状似漫不经心的瞥了眼白童惜消失的方向,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白董问了一下我和小姜什么时候举行婚礼……”见孟沛远满面寒霜,樊修下意识的替白童惜解释道:“先生,白董没跟我聊您,更没说您的坏话。”
哼,没聊他!
孟沛远的表情越发阴鸷。
樊修一脸莫名其妙,怎么有种他说完这话后,先生更不痛快的感觉?
另一边——
白童惜回到了慕秋雨的身边,有些难掩落寞的说:“慕阿姨,我已经拿到离婚证了,我们可以走了。”
慕秋雨知道,虽然白童惜什么都不说,这几天上下班表现得也很正常,但哪有一个女人,能不为离婚感到难过的?
直起身,慕秋雨轻揽住白童惜的肩头,温柔的说:“童童,无论如何,阿姨都支持你。”
“嗯!”白童惜清澈的眼中似有一道波光泛过,但很快,又泯灭于一个眨眼中。
外面还有一大堆媒体等着,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哭,给他们看笑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