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单手插兜,无情的说:“那些专家,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别说是和你交流了,他们甚至不会再为你的父亲提供后续治疗。”
“你!”白童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孟沛远冲她挑眉冷笑,并抬手戳中了她心口的位置:“如何,终于尝到心疼的滋味了?”
白童惜气愤地挥开他的手:“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能请到专家……”
孟沛远施施然的说:“但你请的,跟我请的,绝对不会是同一批人。”
白童惜又气又急的大喊:“那又如何?我就不信我爸这病,别的专家就都束手无策了!这世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白董真是好大的魄力。”孟沛远象征性的给她鼓了两下掌,似笑非笑道:“我之所以敢把令尊真正病倒的原因告诉你,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你的后招?”
白童惜眼皮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你也没什么。”孟沛远低低的,宛如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小秘密般:“我让专家们往令尊身上注射了一种药物,依赖性极强,如果没有缓和剂,他的身体将会一天比一天衰弱,我建议你不要贸贸然的去请别的什么人为他诊治,免得药性冲突,致使他一命呜呼。”
白童惜一听这话,心中立刻掀起惊涛骇浪!
她悲从中来的想要抬手打他,却被他偏头躲过并牢牢扣住手腕。
瞥向她纤细的手腕,孟沛远饶有兴趣的问:“你这右手,还想再折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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