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二楼的某间卧室中,当真是收拾行李去了。
孟奶奶一把年纪了,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
她直推着孟沛远的肩膀,要他无论如何都把白童惜给留下。
孟沛远寒着脸一动不动的任孟奶奶推搡着,那眼神空得只有把白童惜放进他眼睛里才能活过来似的。
“唉,这可怎么办呐!”孟知先长吁短叹。
孟老瞪了“帮凶”一眼:“你和你儿子造的孽,现在问老子怎么办?滚!”
余光瞥见白童惜拖着个行李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孟老眼珠子一转,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直挺挺的倒在了沙发上。
孟知先傻眼:“爸,你怎么了!!!”
孟知先这一嗓子,当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嚎到了孟老爷子身上。
孟老一双老眼紧盯着从楼梯口下来的白童惜,一边冲围上来的人小声道:“嘘,就说我心脏病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