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死!”
白童惜松开了他的领带,那眼神似是无奈之极:“是你逼我的。”
猛一回身,她冲众人道:“其实迫使我提出离婚的导火线,不在乔司宴身上,而是孟沛远在私底下与一个女人有染……”
洞悉白童惜所说何人的孟知先,先是眉心一跳,再是和起稀泥来:“童惜啊,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什么绯闻照里边的?如果是的话,让沛远以后不要再往来就是!没必要闹得不可开交嘛!”
“是,也不是。”白童惜一副“你懂得”的玄妙口吻。
孟知先有些急了,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说了一个乔司宴还不够,再来一个陆思璇,那孟家不得翻天了!
接触到孟知先坐立难安的眼神,白童惜有些抱歉的说:“爸,事已如此,你不要怪我。”
孟家人此时可谓心思各异,知道白童惜想要说什么的无力阻止,不知道白童惜想要说什么的急于倾听。
而这部分想要倾听的人,正好包括了孟老,孟家最高的掌权者!
孟老默许了:“我倒是想听听,我这个孙子在外都惹了些什么风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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