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皓不甘的问:“乔少,我们就任由孟沛远这样破坏下去吗?”
乔司宴将烟轻搭在嘴边,无所谓的说:“他破坏得越狠,证明他现在心里头越难受,而我要的,就是他难受!”
晚,八点。
白童惜特意避开公司的下班高峰期,开车回到白家。
刚在车库停完车,走下车的白童惜,突然被人从背后拽了下,跌进了身后的怀里。
“救……唔!”正想呼救,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紧跟着,她被拖入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用力挣扎间,只听有人在她耳后森寒道:“别喊,是我。”
孟沛远?!
白童惜急忙点头,她正想找他呢!没想到他自己出现了!
见她点头,孟沛远这才慢慢松开了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