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海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董事会的人说,大侄女会走到离婚这一步,是因为私德败坏,但毕竟这是你个人的事,外人不好说些什么,
但大侄女你用美色伺人,借此在饭桌上招揽生意,传出去,对建辉地产的整体形象有损……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里不是什么正经公司,极个别的董事还说,以大侄女目前的形象来看,代理董事应该另择能人了。”
余光乍见白童惜面色发白,白金海立刻自责的说道:“大侄女,你没事吧?我就说不应该向你提起这件事的,都怪我!”
“不,是我说漏嘴的,怪我怪我!”其他董事忙抢。
一时间“怪我怪我”的声浪此起彼伏,但听在白童惜耳中,又哪有一点自责的意思呢?
“说我以色伺人?”白童惜眼底冰冷一片,此话一出,白金海等人当即停止争论,朝她看来,只听她道:“如果我真的打算出卖自己的话,裘董也就不会头破血流了。”
“是啊,我是了解你的大侄女!但是,人言可畏啊!”白金海语重心长的说。
有人接口道:“可不是,这一国总统收到弹劾,轻则出面解释,重则下台重选,更别提我们这种由股份制组成的董事会了,不说每个董事,但大部分董事的意愿白董都应该有所顾虑,虽说白董近期拿下东区项目奇功可嘉,但要是因为裘董一事而让太多人发出不满的声音,白董这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
白童惜听完后,向后倚在椅背上,仿佛脱力般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尽力在法庭上胜诉,洗清大家对我的误会了!这是我爸爸临危受命给我的公司,我绝对不能在他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把公司转交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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