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尽可能扬起笑脸:“是我太脆弱了,见不得你这样。”
孟沛远只说:“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这四个字,由他嘴里说出,是那样的坚韧有力,让白童惜为此深信不疑。
给孟沛远换上新衣服后,想到院长待会儿还要给他换绷带,白童惜就没给他系纽扣了。
怕他裸着上半身着凉,她说:“我去叫院长。”
“回来!”孟沛远说。
白童惜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孟沛远知道她要去赴约了,不由沉声交代:“路上小心,不要跟阮眠玩的太晚,外面的世道对你来说,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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