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理解的说:“那我就更不能耽误您了,您这双手是救命治人的,不是用来充当司机的。”
“白女士,明白人!”副院长冲她竖起大拇指。
和副院长告辞后,白童惜一个人搭乘电梯来到一楼。
走出大厅,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和阮眠约好的西餐厅而去。
四十分钟的车程后。
白童惜付完车费,下车,一边低头给阮眠打电话,一边往西餐厅的正门走去。
“小姐,请问几位?”站在门口的侍应生,看到白童惜后,忙问。
白童惜先是指了指耳边的手机,再是冲侍应生比了个“2”的手势。
打给阮眠的电话在此时正好被接通,白童惜轻“喂?”了声,问:“阮眠,我到餐厅了,你现在坐在哪呢?”
阮眠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白童惜说了声“我知道了”,便把通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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