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腰根本负荷不了长时间的站立,但担心白童惜的心情已经盖过了一切,包括痛意!
“是是,我马上把电话拿给他……”院长愁眉苦脸的冲话筒应了声后,将手机转交给了神情压抑的孟沛远。
孟沛远接过手机之后,劈头盖脸的就问:“你把白童惜藏哪去了?”
原本因为儿子闹着要出院,而怒气冲冲的郭月清,在这声质问下,反而滞了下:“你说谁?”
“白、童、惜!”孟沛远眼底淬着冷意,一字一顿的说:“她失踪了!”
郭月清的声音听起来很疑惑:“白童惜失踪了?”
孟沛远问:“你别跟我装糊涂,童惜去西餐厅找朋友,结果在厕所里忽然不见了,是不是你派人下的手?”
郭月清明白过来的说:“沛远,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件事与妈无关!”
孟沛远不近人情的说:“你前不久才做出那样没人性的事情来,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郭月清生气的说:“沛远,妈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相信我,但这件事确实不是妈所为,妈可以发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