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信的话,你就不会这个表情了。”
“我是什么表情?”没有镜子,她看不到。
“便秘的表情。”
“那是因为被你捏得痛的啊!你快点松手好嘛?孟二哥孟二爷”白童惜到了最后,软绵绵的用上了谄媚讨好的语气。
孟沛远被她“哥呀、爷呀”的喊得心花怒放,修长的手指跟着从她脸上撤走,她赶紧捂住自己的脸,责怪:“孟沛远,我的脸肯定都被你给捏肿了!”
孟沛远以欣赏的眼光看待她的问题:“肿点可爱,像只小仓鼠。”
白童惜气愤:“你才是仓鼠呢!不,你是臭老鼠!”
孟沛远何曾“享受”过这样的比喻,当即傲娇的拉下脸来,故作阴沉道:“女人,不要以为我现在躺在床上,就没办法‘惩治’你了。”
“你来啊,你要是能站起来打我那更好,就怕你起不来!”白童惜存心激他。
听说自从转入普通病房以来,孟沛远还没有尝试过下地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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