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她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是跟孟沛远打个哈哈,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给阮眠谋求到一些可观的报酬。
二是跟孟沛远说清楚,让他别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对她的朋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看着不爽。
二选一,一个是能和平化解矛盾,另一个是促使矛盾升级,没准两人还会落得不欢而散的下场。
但,如果不能坚持自我的话,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思及此,白童惜从孟沛远怀抱里退了出来,站直,眸光笔直的说:“孟沛远,虽然我不是阮眠,我的想法代表不了她的想法,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几句。”
孟沛远眼底闪过了一道冷芒,他可以理解为,她是为了阮眠,才退出他的怀抱的吗?
面上,他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牢牢的搅在一起,以防自己真的一个气怒,掐死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你说。”
在他气场爆棚的注视下,白童惜有些不自在的说:“我不认为阮眠是个贪图钱财的人,因为她从来没有利用过我孟太太的身份,为她谋求过什么利益,相反,她在经过你们父母一事后,对我的态度变得若即若离起来,我觉得,一个贪图钱财的人是不会这样的!”
孟沛远清沉嗓音响起:“所以呢?”
白童惜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道:“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别觉得送钱就是一种感激,也许在阮眠想来,我们是在侮辱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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