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送到这种地方来拍卖?”
“我不知道。”
“那就说点你知道的。”乔司宴有意诱导她分散精神,这样她大概还能撑得久点。
白童惜不知道乔司宴问这个干什么,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体内的瘙痒,说:“好几天前,我跟朋友约好了在比德西餐厅吃晚饭,结果在西餐厅的卫生间里被人打晕,之后就沦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闻言,乔司宴哼笑一声:“说到底,都是孟沛远无能罢了。”
白童惜一听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反驳道:“不许你这么说他!他几乎为我付出了生命!!”
乔司宴眯了眯眼,她这副样子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刺猬,刺是硬的,但肚皮却是软的,看起来一点威胁性都没有,他懒得跟她计较。
白童惜吼完乔司宴之后,暗道不妙,万一他一生气,把她丢回笼子里怎么办?
还好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乔司宴抱着她,稳健的回到了他的座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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