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扫了腕表一眼,再是看向在角落里拱成一团的白童惜。
他承认自己小看她了,都过去大半个小时了,还不求饶!
盯着她那颗黑黑的后脑勺,乔司宴忽地开口:“需要我给你找个医生吗?”
白童惜心里膈应归膈应,但还是识时务的“……嗯”了声。
“可惜的是,这个俱乐部内外守备森严,不允许任何跟这场‘交易’无关的人员进入。”
也就是说,乔司宴这是闲着没事,逗她玩了?
白童惜一个气愤,体内的血液奔流得更快,勉强压制住的欲望就像脱缰的野马流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呜咽出声,默默加深了牙关的力道,一股血腥味紧跟着涌向了她的舌尖。
乔司宴的鼻子很灵,毕竟他从事的“职业”让他习惯了两种味道,一种是毒品,另一种是血腥。
当缕缕血腥味混在空气中,飘进乔司宴鼻尖时,他面色一凛,伸手将背对着他的白童惜掰了过来,只见她左手手背淌满了血,可她却还在接二连三的摧残它!
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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