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缩了缩脖子,比较婉转的说:“我是说,你要真这么具有反抗精神,那干脆你替我拒绝爷爷好了!我跟你可比不了,万一惹毛了爷爷,被他用拐杖捅胸口怎么办?”
思及离婚前夕的最后一次家庭会议,白童惜便感到一阵心有余悸。
提及此事,孟沛远下意识的将手覆上胸口。
看到他的动作后,白童惜不自觉的开口询问:“对了,你的伤……”
察觉到自己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脆弱一面的孟沛远,迅速把手放下,并掩饰性的恶声道:“不关你的事!”
“好嘛好嘛,当我没问。”白童惜马上收回自己的关心,但一双灵动的眼,仍然在孟沛远身上到处乱瞟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孟沛远不止是胸口,就连腿也被孟老用拐杖重重抽过。
再加上之前为了给她“出气”,而自愿掰折的两根手指头,好像他身上的伤,全都是拜她所赐。
怪不得……他这么恨她。
如果交换立场的话,没准她会比他更憎恨“白童惜”这个人。
“你在看什么?”孟沛远凤目一夹,阴测测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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