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被他凶狠的语气吓个半死,怯怯的说:“呃,爷……孟、孟老先生,童惜来向你赔罪来了。”
各种称呼在她嘴边转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个最为尊重的称谓:孟老先生。
“好一个孟老先生!”孟老用着不见得有多领情的表情睨着她。
白童惜紧了紧身侧的十指,大着胆子问:“孟老先生,容我多嘴问一句,孟大少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才罚跪的?”
“是。”
白童惜求情道:“既然我人已经来了,是不是可以请孟大少起来了?”
孟老斜了孟景珩一眼:“既然白家大小姐给你求情了,那你就起来吧。”
“谢谢爷爷。”孟景珩配合的直起身板,退到一边。
此时,白童惜正声音有些发紧的说道:“孟老先生,您还是喊我的名字吧,白大小姐这四个字我承受不起。”
每当说出这种硬是拉开彼此距离的尊称时,白童惜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淌血,流出来的血里面,都是她对孟家人的感情……
但今日,是她和孟沛远的离婚之日,为了不让孟老他们误以为自己还在攀附孟家的权势,并提醒自己认清现状,故而,她选择这样称呼他们。
而此时,乍听孟老喊她“白大小姐”,她却只觉得刺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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