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认真接触起来,乔司宴这才发现,白童惜跟陆思璇完全是两种类型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孟沛远是怎么看上的?
“你爬出去,然后呢?再爬出树林?游过江面?你确定你能安然无恙的抵达对岸?”
“我就是被狗熊被豹子叼了去,那也是我的事!”
“好!”在察觉到情绪受到影响之际,乔司宴“腾”的下从床边站起来,冷峻的俯视着她:“那就请你自便吧。”
白童惜深吸一口气后,重新尝试着下床……
她不知道这该死的麻醉药什么时候才能完全褪去,但只要有一丝清醒,她就不会和乔司宴共处一室!
以乔司宴的角度看过去,白童惜脚刚沾地,便“噗通”一下,软倒在地。
但他负手而立,毫无帮忙之意。
而此时的白童惜,真恨不得死过去,丢人丢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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