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语塞的支吾道:“呃,因为你的声音我很早就已经熟悉了啊……”
“你还撒谎!”孟沛远嗓音危险的一沉:“就像沙子飞到人的眼睛里,人会不由自主的把眼睛闭上那样,被吼得吓一跳,同样是人的生理反应之一,这跟你对我的声音熟不熟悉,无关。”
白童惜被他完完全全的拆穿了,不由郁闷的翻搅着手指头。
她就不应该在他车上睡着的,都怪今天奔波了一天实在太辛苦,再加之他的车座又大又舒服,不过稍微一松懈,就落得如今这个逆境,唉……
“在想什么?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见她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孟沛远不禁又命令道。
白童惜依言抬起头来,冲他干笑一声:“我在想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说再见了?”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睨着她:“我不辞辛苦的送你回来,你难道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白童惜很快道:“谢谢!再见!”
说着,转身就要下车。
眸光一闪,孟沛远精准地一手捞过她的纤腰,一手拧过她的小脑袋,肆意地吻上了她的唇!
白童惜上半身被牢牢禁锢在他的臂膀跟座位中间,只能不停用手去敲击他的胸膛,但她这点力气对男人来说,实在是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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