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笑了笑,伸手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解下来,随手抛到身后的椅背上:“多谢各位的美意,不过还是请你们收了神通吧,免得我犯了什么不该犯的错误,回家被罚跪键盘。”
闻言,众女都快嫉妒死白童惜了!拥有了这么完美的男人还不够,居然还罚他去跪键盘,她怎么舍得的?!
擦嘞!
三句话不离媳妇是什么鬼?!
众老总刚开始还以为孟沛远只是拿白童惜来当挡箭牌的,他们一致认为孟沛远是身体不好,对女人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才装作深爱那个疯女人的样子,就为了不在他们面前露馅。
结果,看看他这脱了西装外套后的结实身材,简直是快藏不住的那一种!
手臂在抬起放下的时候,肱二头肌随之鼓动,没有坚持锻炼的话根本就达不到这种效果。
这样一来,关于孟沛远是个病秧子的猜测似乎不攻自破了。
一时间,众老总也很高兴,因为孟沛远身体好,绝对比身体不好,更对他们和他们的企业有利。
想通这一点的老总们,也无所谓拿女人去试探孟沛远了。
只见席总端起酒杯,遥遥冲孟沛远敬去:“好吧,孟总爱妻心切,是我们差点好心办了坏事。”
孟沛远微微一笑,大方的举起酒杯回敬:“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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