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祁嘉明说:“卓小姐虽然误食了我给她下的助兴药,但并没有立刻发作,这段时间她在干什么呢?
她在跟我们一群大男人玩抽牌,嘴对嘴吹纸,合唱小黄歌的游戏,还趁我去洗手间的时候,问我朋友拿微信号,
这些事,都是她自己做的,而不是我用药物能控制得了的。”
祁嘉明故意引导旁听席里的人,让他们误会卓雨本身就是个爱勾三搭四的女人,接着才说——
“后来她药性发作,当场就把衣服全给脱了,光溜溜的跪在地上哭着、求着我和我的朋友们满足她……”
随着祁嘉明的话,旁听席里的人不禁开始浮想联翩。
卓雨瞪着他,道:“祁嘉明,你信口开河也要有个限度,当时警察冲进别墅救我的时候,我的衣服可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祁嘉明言之凿凿:“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光很不合适,所以又帮你把衣服强行穿了回去,
毕竟是我想跟你发生关系,而你却要一群人一起上你,当时我自认为是你的男朋友,不阻止你的话,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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