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问:“沾到了?”
“不知道,但还是换了比较舒服。”孟沛远说。
“辛苦你啦。”白童惜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还好。”给孟年曦换尿布、擦屁股这种事,孟沛远已经连续干了一个星期,习惯了。
他随即伸出手,把白童惜拉过来困到自己和洗手盆之间,在她的唇珠上亲了一下后,说:“儿子已经睡了,现在是我和你的时间。”
白童惜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我、我还不能……”
“我知道。”孟沛远笑,分外邪肆:“我又没说要做到最后一步。”
“可是小曦……唔!”剩下的话,被他的吻吞没,如今她的肚子已经恢复平坦,两人之间再无一丝间隙。
他就像一团在纸里面憋了太久的火一样,一旦破纸而出便是势不可挡,不巧白童惜便是那团纸,只有被燃成灰烬的份。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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