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生从中读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我虽然称不上是君子，但至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是吗？”白建明冷哼一声：“人生漫漫几十年，你敢说你就一件亏心事都没有做过吗？”

        乔如生忽然察觉到白建明的敌意，其实是冲着他来的，而不是冲着他的儿子。

        这就让他感到很奇怪了。

        记得上次，他带乔乔去香域水岸找白童惜的时候，孟沛远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而今日，白建明也这么说，是巧合？还是他真的做了什么比他儿子还要天怒人怨的肮脏事？

        他决定问清楚：“白兄的话，实在让我费解，能否请你说得再清楚些？”

        白建明却低头喝起茶来。

        乔如生皱了皱眉：“白兄为何避而不答？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建明喝茶的手在一顿过后，复又接着喝。

        乔如生注意到他这一瞬间的停顿，心想难道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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