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是……
思及此,慕秋雨眼漾开了笑意,又悄悄退了回去。
白建明见她去而复返,不由问道:“秋雨,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童童没事吧?”
“没事,是我们关心则乱了。”慕秋雨笑着说完,优雅的坐回了原位:“我们先吃吧。”
“关心则乱?什么意思啊?”白建明还没反应过来。
这个老古董,还听不懂呢?
慕秋雨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凑到他耳边,说道:“我猜呀,童童和沛远是在房里恩爱呢,我们别打扰他们了。”
白建明这回总算听明白了。
只见他老脸一红,同样压低声音说道:“这青天白日的,沛远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节制呢”
话说“节制”这种东西,孟沛远还真没有,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岳父家,他也用不着白天憋着,为了给岳父一个好印象。
要是白建明知道孟沛远住在香域水岸时的表现,估计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