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孟年曦的一声哼唧打破了僵局,孟沛远把儿子往白童惜的手边一递,以退为进道:“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没道理,那把儿子抱过去吧。”
“不是的”白童惜果然不好意思了:“还是由你抱着吧……”
“真的?”
“嗯……”
“算他待会儿哭了,你也不会怨我?”
白童惜摇了摇头。
“行”孟沛远将孟年曦那两只还伸向白童惜的肉胳膊给拿了回来,并颠了颠他的屁股道:“儿子,从今天开始,你老老实实的跟着老爸接受改造吧,啊。”
“……”孟年曦委屈,想哭。
几日后,在家里消沉了一阵的温麒,总算又去泰安集团班了。
对于他的旷班,孟沛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种事,谁都需要消化的时间。
距离正式起诉乔司宴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他不需要温麒提供帮助,只要他别捣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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