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把什么都告诉了他。”
孟沛远说:“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别等到哪天我们和乔司宴开庭打官司,他知道后更崩溃。”
白童惜眸含着透彻:“我看你的真实目的,是想借用我可怜的身世,让他站在我们这边吧?”
孟沛远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真聪明。”
白童惜说:“可他惨了,一天之内接收了两次噩耗,幼小的心灵碎得稀巴烂。”
孟沛远说:“这叫做‘成长的必经之路’。”
白童惜笑着摇了摇头:“你歪理多。”
闻言,孟沛远寻着她的眼睛,沉声问:“你心疼他了?”
白童惜冷不丁听到他这么问,知道这男人的醋坛子又要翻了:“我哪是心疼他呀?我是心疼我自己。”
孟沛远一听这话,立刻护短的问:“怎么了?那小子还敢对你放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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