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在这么做的”安冉说着,狠狠地撇开了脸:“你莫非忘了警察找我们来的目的了?
司宴已经在牢里受过苦和教育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若是不想救他出去,那你尽管走是了我会自己想办法救他的”
闻言,一旁的乔司宴微不可见地笑了下。
面对妻子的冷言冷语,乔如生急道:“我怎么会不想救他呢?我只是……只是……唉算了,你想怎样怎样吧,说到底是我亏欠你们的”
安冉负气道:“你不用说的这么委曲求全,好像是我逼你的一样”
乔如生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半响,哀哀一叹:“冉儿,有矛盾我们不能回家再调解吗?”
安冉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已经忍你够久的了从知道你和姓淑的发生关系,又和她有了孩子的那一刻起,我一直在忍受着这一切
可你除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外,你口口声声关心的永远都只有你那个女儿
我原本心想,白小姐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我也不是不可以接纳她,可你现在分明是把她看得司宴还重
这让我很费解了,难道亲手养大的孩子还不流露在外的孩子吗?”随着安冉的话,乔如生的下巴正肉眼可见地震颤着,他向来尊重自己的妻子,更不希望与她发生分歧,因此算被逼到了死胡同里,也仍然好声好气:“冉儿,是我对不起你们,但一码归一码,算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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