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明为人刚正不阿,因此对孟沛远的这个提议很不感冒,话里话外都透出一个意思,那是:不要怂,是干
慕秋雨则较谨慎:“乔司宴之前像一头困于囹圄的猛虎,如今好不容易出匣,一定会狠狠咬伤那个将他关起来的人,
童童和沛远都是他的攻击对象,沛远的实力我不担心,但童童不一样,要不然这样吧,让她带着小曦去国外,
等乔司宴被抓起来了,我们再把他们母子接回来?”
“不,慕阿姨,我不走。”白童惜几乎是立刻拒绝了
白建明想了想,说:“童童,我觉得你慕阿姨说的也挺有道理,要不你……考虑考虑?”
白童惜坚定的说:“爸,慕阿姨,我曾经被乔司宴强囚过,早过够了那种一个人提心吊胆的生活,与其让我跟你们分开,倒不如现在把我交给他”
闻言,孟沛远和白建明夫妇都不再劝说了。
他们一家已经经历过多少是非曲折了,早形成了一种难言的默契。
再者说,白童惜和孟年曦走了,孟沛远行动起来虽然可以不那么束手束脚,但心里始终会觉得缺了点什么。
一家人吃完早餐后,白童惜见孟沛远换正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不禁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言语透出挽留之意:“你还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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