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抿了抿唇后,红着眼睛问道:“这两天,乔家和安家的人应该都联系你了吧?”
乔如生硬邦邦的说:“是,他们都在打听那畜生的事”
听到乔如生用“畜生”两个字来形容他们的儿子,安冉的心犹如坠入冰窟,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接着问:“他们是不是都以司宴为耻?”
乔如生想起电话里的那些责怪和埋怨,难受的点了点头。
“真可笑我们司宴向来是家族的骄傲,可现在却是他们恨不得抹掉的一个污点反观你的女儿女婿,现在人人称颂,说他们在危难关头,不离不弃,共渡难关,堪称夫妻的楷模,呵呵,呵呵……”
听着安冉那阴阳怪气的笑声,乔如生的眉头越皱越紧:“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但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出轨生下了童童,是我对不起你,但那畜生绑架了童童,又杀害了那么多的警察,是一定要抓回来接受审判的”
安冉听后,脸色迅速转白:“我来,是想跟你商量,怎么帮司宴逃过一劫的,结果,你却说要抓他回来?”
“冉儿,你怎么会糊涂到这个地步?你忘了,当初那畜生绑架了童童,我们还特意跟警察做了场戏,假装成被孟家劫持的样子,为了赎回童童你现在怎么反倒没有当初那种大义灭亲的精神了?”
“我当时答应跟警察合作,是因为我还不知道白童惜是你的私生女再说,我也希望司宴能够早日放了白童惜,以此来减轻他的罪责,可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宴要是再被抓住,那是个死啊”
“死”这个字,叫乔如生夫妇的心头齐齐一颤,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被判处死刑,饶是乔如生,也不禁流下了眼泪。
见状,安冉趁机道:“乔如生,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你什么,反而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对不对?”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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