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孟沛远没有再帮白童惜捂耳朵了,也是说没有再帮她作弊了,所以白童惜刚开了第一枪,发现自己不止耳鸣了,还脱靶了。
看着滑到眼前来的人形靶,白童惜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她说这世哪有什么迹?原来昨天托的都是孟沛远的福。
孟沛远见她丧着一张小脸,不禁说道:“不要紧,我们再试一次,你瞄准了,手握紧了再开枪。”
“嗯”白童惜提了口气,振作了起来,然后,她学着孟沛远昨天教的那些技巧重新摆好姿势,屏气凝神、专心致志的又开了一枪。
这一枪好点了,至少打在了靶。
“看来你找到手感了?”孟沛远这回对她是真的有些刮目相看了,在没有他帮忙的前提下,仅仅开了两枪找到了感觉,着实让他惊喜。
白童惜也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对着滑过来的人形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不枉她睡着的时候都梦到自己在练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童惜每练习一个小时被孟沛远要求停下来休息十分钟,还算张弛有度。
到了午吃饭的时候,白建明夫妇问起了她的学习进度,得知她练习起来那么拼命,都心疼得直往她碗里夹菜,白建明更是用谴责的眼神看了孟沛远好几次。
孟沛远默默受着,并没有为自己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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