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生眸光沉沉,陆思璇这个女人,无疑加剧了司宴的死亡,如果不是因为她,司宴也不会和孟沛远结仇,继而和整个孟家为敌了。
“这张相片,你选的很好。”安冉说。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经常回忆司宴小的时候,那都是些幸福而美好的画面。
乔如生点点头:“你不反对就好。”一顿过后,又道:“冉儿,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让司宴入土乔家的陵园。”
安冉似乎笑了下,只是脸色,却宛如没有生机似的苍白。
乔如生担心她再次因为悲伤过度晕过去,便道:“冉儿,回去吧。”
“嗯。”安冉不再大吵大闹,而是趋于一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平静。
想了想,她道:“我想跟司宴说一句话。”
“好,需要我回避……”
乔如生话还没问完,只见安冉忽然弯腰抱住了面前的墓碑,温柔似水的说:“司宴,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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