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孙履心,这家伙竟然就有着超过三百名杂役伏侍着。占据了迎天峰上最大的一群建筑,每日过的惬意自然不必提了。
而萧逝水所冒充的这个历崇,因为地位不高,家景又不是很好,便只分了湖衣这么一名小杂役使唤。
萧逝水是没有使唤杂役的习惯的。同时也害怕被湖衣这个历崇的亲近人看出底细,这三天来一直没有让她进过房间。
而湖衣则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招惹了她这位难伺候的主人,登时吓了个半死。每日里就站在萧逝水门前流眼泪,也不敢随便敲门进来。
历崇这人平日对待湖衣最是苛刻,他完全就没有把湖衣这个没有修为在身的小丫头当做人看,心情稍有不好,便是非打既骂。
搞的小湖衣见了历崇就像耗子见了猫儿,哆嗦个不停。
如今她家这位历公子忽然也不打骂她了,倒是让她心中揪起来了。杂役的性命在北河宫内安全不算是一回事,只要主人不快,轻易杀了也是平常。
所以湖衣这几日已经被萧逝水吓破了胆子,生怕他这是在酝酿着杀了她,于是日日站在门前哭,希望历崇能够心软。
“我说厉锤子,这几日总听人说,你家杂役日日戳在你门前哭。我们兄弟几个这不过来看看你,瞧你是不是死了。哈哈!”
赵惘梁是个刻薄人儿,一张嘴就拿萧逝水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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