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许驰梅接过口来:“上师师妹这话可就说的左了,一件器物的价值可不是以时间是否久远,在市面上是否值钱来衡量的。风师兄对于这碗有着特殊感情,不可以么?”
风啸桂一听立刻接口:“不错,我就喜欢这碗,爱如珍宝一般!关你什么事?”
上师颖翻翻白眼:“刚才还是传家宝物呢,这么块就成了你喜欢的了?那这么说来,你风师兄岂不是成了自己的祖宗?哦,你风家门风果然奇妙,我们是很难理解了呢。”
“你!”风啸桂大窘,一时间身子都在微微的哆嗦,你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下文来。
一边的赵惘梁这时候接过话头:“是不是宝物,值得不值得,这种事情上师师妹说了可不算数。还是让咱们听听竹师弟怎么说吧?竹师弟,你说这赔偿合理不合理呢?”
这话一出,那个被叫做竹师弟的少年登时身子一僵,立刻想起临回来前家中长辈的嘱咐。
能进入北河宫是造化,可万万莫为了些许小事将同门恶了。若有冲突时要忍让一二。
有了这样的嘱咐,又加上这竹一应是个懦弱本分的性子,自然是有点不敢借口,说风啸桂说的对吧,他又怕恶了江忝。
说风啸桂的不是吧,那不是又得罪了孙履心么?
这可让这没什么阅历的少年人左右为难,一张俊俏的小脸上汗珠儿都滚了下来。无比尴尬的样子。
“呵呵。”
正在这时,一声冷笑传来,发出声音的正是萧逝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