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的杨宏早就没有了原本的威武样子，整个人都是一副不人不鬼的德行，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怎么样？考虑明白没有，是要和我配合结束你的痛苦，还是要硬撑下去死不松口？”

        听了萧逝水的话，杨宏一下跪倒在地上，疯狂的叩首不停，口中叫道：“我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只是求求你，杀死我！杀死我啊啊啊！”

        “当然，我会杀死你的，不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萧逝水一点也不奇怪杨宏会有这样的表现，被三蝶本源折磨过的人，不要说他一个区区的巅峰天人了。即便是神祗，就是以前作为北天门守将的那个他，只怕也是承受不住的。

        “先说说，它是怎么回事？你对它做了什么，将他变成这副样子。”萧逝水举了举被他拿在手中的渊族小球。

        杨宏睁着无神的眼睛看了一眼，似乎反应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道：“我，我没做什么。只是将它重创了而已。它们渊族就是这样的习性，只要受到重创，就会化为这样的小小黑色圆球。这种东西非常古怪，是无论用任何力量都无法摧毁的。即便是杨五峰的粒子粉碎也不成。”

        “哦。”萧逝水点点头，原来这就是渊族不容易被杀死的原因么？

        想了想，萧逝水又问道：“那么，它要多久才能够恢复？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它快速恢复？”

        “恢复？”杨宏一愣，随即摇头：“无法恢复的。渊族一旦变成这副样子，其实就等于是死了。它们会继续缓慢的成长，在这个小小黑球的基础上最终会诞生出一个不具备前人记忆的新渊族。力量并不会减弱，但是记忆却是会直接消失。所以……”

        “你是说，即便是它恢复了也无法回答我的问题咯？它已经等于是被你杀死了？”萧逝水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中黑色的旋涡缓缓转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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