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吴应熊率部,且战且退,一路不时换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抵达此处,军心士气都跌落到了极点。此地叫做流井寨,原本是个驿站,坐落在小河边的一块向阳坡地上,聚集于此的居民不少,约有千把人,都是些水寨里的官兵亲属。
流井寨周边房屋密密麻麻,以厚实的寨墙围上,还建有高高的望楼,在寨的内中,建有诸多的库房储屋。寨内留守的将官,瞧见关宁军惨败而归,大吃一惊,忙派人急报水寨驻军,请发兵驰援。
依托里海水寨,吴应熊不打算再退了,他要翻身返身一击,险中求胜。
此时,关宁军前锋虽伤亡惨重,然中军主力未损,确实是有一战击破敌群的资本,这一点吴应熊做的不错。然而,他领着关宁军再流井寨苦等了两天,却只瞧见奥斯人的侦骑,只在远远的观望监视,就是不肯上前迎战。两
天后,吴应熊心中明镜一般,知道他是叫人家耍了。当
面之敌聚众数万,竟然进退有序,不莽撞,不贪功,将他堂堂关宁大军玩弄于鼓掌之中,还连副帅也折了。数万骑不来攻打水寨,去哪了呐,吴应熊心中咯噔一下,面如死灰,怕是数万贼众拐了个弯,直奔突厥斯坦城去了罢。突
厥斯坦城,可是他关宁军的根本,连他妻儿老小都还在城内,全完了。“
切迪,某与你不共戴天!”
一声嘶吼,吴应熊睚眦欲裂,双目赤红,他初次遇到奥斯曼人的优秀统帅,切迪,便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几乎令他痛不欲生。
同一时间,南突厥,沈家寨。
一队武人打扮的骑兵,二十余骑雄赳赳,气昂昂入营寨时,看到这队骑兵的收获,整个营寨都轰动了。马上挂着的十几首级,更有缴获的战马几十匹,盔甲兵器辎重众多,让寨子里的父老大大吸了一口冷气。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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