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城冷笑道:“不敢,承让,比不得老大人脚踩两条船,做墙头草!”
孙承宗气的差点背了气,瞪着马城看了好一会,才破口大骂:“说你跋扈,你真乖张起来了,加商税,也能如此儿戏么,你今日作为,就不怕逼成民变么!‘
马城冷然道:“宫变都平定了,也不差再来一场民变,又能如何。”
孙承宗又被呛住了,良久方叹气:“商税,不是那么好加的,太年少了,太年少了,少不更事呀。”
旁边正在收拾书的丁文朝,忍不住插嘴:“商税为何不能加,少爷,咱老丁还云里雾里呢,为何一说要加商税,连监生们都吓跑了。”
马城笑骂:“你才真是不学无术,此事你该问孙老大人。”
孙承宗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不愿搭理,把帝师架子端起来了。
马城方解释道:“你可知东林党起于何处。”
丁文朝自然只是傻笑,马城柔声道:“此事柳姑娘当知之甚深,让她来说。”
柳自华听他态度生冷,泡茶的手抖了一下,仍轻声道:“东林起于江浙之间,东林中人,家境多是极殷实的。”
丁文朝恍然骂道:“咱老丁懂了,这些东林党鸟人家里便是行商的,加商税可不是断了这些鸟人的财路!”
孙承宗再也听不下去,训斥道:“你这军汉,说话忒也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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