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鹅毛大雪从天而降,滴水成冰。
砰砰砰!
被围攻的定边堡摇摇欲坠,陷入激战,雪夜里一个个将面孔涂黑的生番突然冒出来,夺了堡门,索性明军早有防备,在驻地里另修了一道石墙,十分坚固,警讯一起明军从营房中抄起武器,蜂拥而出,以长枪兵列阵而战抵住涌进来的生番,数十铳手登上了两侧的箭楼,堪堪将成群结队的生番堵在驻地外头。
驻地大门处,两侧箭楼上的铳手频频开火,不需瞄准便是一铳,下头便有生番嚎叫着栽倒。生番打仗没什么章法,全村老少一起上,挤成一团挥舞着砍刀,疯狂的冲击着营房大门。高处的明军铳手拼命发铳,仍无法阻止生番疯狂的进攻,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心中发毛。
军营大门处,更是惨烈。
五十余明军举着长枪,组成枪阵死死抵住,那一个将面孔涂黑的生番便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挥舞着砍刀,不畏生死冲过来。
“刺!”
一个明军哨官声嘶力竭的嘶吼声中,十余杆长枪刺出,几个生番身体被贯穿仍拼命向前劈砍,一个明军稍有不慎,便被一柄弯刀打着转飞过来,命中面门,一声不吭倒下了。
“刺!”
连战伤的同袍也来不及拖走,一个明军便顶了上去,十余杆长枪毒蛇般再次刺出,又是几个生番被刺的全身冒血,嚎叫着栽倒。后头,蜂拥而至的恶鬼却如同不知疼痛,前赴后继,长枪阵前很快叠起厚厚的一层尸体,生番的尸体越来越多,也成了明军的救命稻草。
高处,数十个明军纷纷从箭楼上冒头,一通乱射。
几个生番被地上的尸体绊倒,又被铳子打的全身抽搐,乱哄哄的一哄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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