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心中狂喜,慌忙道谢,早知如此再吃些苦头也认了,当军情司的兵还有这般好处么,这当真是喜从天降。高升看他喜不自胜,哈哈一笑,十三骑纷纷打马往渡口去,过黄河,一日后可至清涧县。
翌日,清晨。
延绥镇境内处处可见激战过后留下的痕迹,气氛却与旧时不同,正月里官道两侧的村寨里仍杀气腾腾,村口有手持刀枪火铳的民壮放哨,那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看过来,吕安瞅着村口正在手持木刀木枪对练的童子,竟一时无语,这还是往日的陕西么,不同了。
高升则想的比他多,整整衣领,心中畅快,这便是草莽英雄的大时代。
归家,大战将歇,清涧县仍是如临大敌,集结起来的团练仍未解散,正在道路两侧设卡盘查。一十三骑亮出虎牌呼啸而过,那团练军官看见狰狞的虎头打个哆嗦,慌忙放行,铁骑滚滚往宽州镇而去。
议论纷纷,一个抱着火铳的后生狐疑道:“那不是吕安么?”
被队官一巴掌拍在头上,骂道:“瞎说,吕安怎会投了军情司,笑话,那军情司是些什么人,那都是些凶神恶煞。”
中午,宽州镇。
十三骑进了镇子,吕安看着熟悉的街道心中一热,轻甲马腹,归家,偌大个宽州镇便沸腾起来。吕家,一个身穿大红军服的中年男人提着大棍冲出来,挽起袖子便大声叫骂。
“小王八羔子,你还敢回来!”
“列祖列宗,吕家出了孽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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