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里,视线中俄骑越来越近。
“拒马!”
炮兵阵地前方,嘶吼声中十排长枪兵纷纷竖起长枪,准备迎接重骑兵的冲击,一阵爆豆般的铳声过后,冲锋中的俄军枪骑兵纷纷栽倒,骄傲的骑士老爷们一个个随着战马轰然倒地,摔的筋断骨折。
顶住了,陈演精神一振,异变骤生。
尾随枪骑兵冲锋的那些胸甲骑兵,却突然变阵由横队变成纵队,竟绕过如林的枪阵兜了个弧度,避开明军凶猛的正面炮火,斜刺里冲杀而至,来不及调转炮口的明军炮兵连一阵慌乱,最靠外的一个炮兵阵地便被汹涌而至的骑兵冲上斜坡,瞬间崩溃瓦解。
陈演大吃一惊,此时警醒过来心知他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他的心太大了,死死握着五千关宁骑兵,想打反击,却没有保护好他的炮兵阵地,轻敌终于酿成大错,他应该早早将五千关宁骑兵放出去,保护侧后方的炮兵连,心中懊悔却也晚了。他会犯下这种严重的指挥失误,还是受了旧明军战术的影响,思维惯性。
旧明军打仗是把大炮顶在前头,中军马队就是用来打反击的,这便是思维的惯性,让熟读兵书的陈演不自觉的犯了错,总想着将中军马队死死握在手里,以备不测,却疏忽了对炮兵阵地保护。时代便了,旧明军那套呆板的战法早已过时,却仍影响着大明将领的判断力。
亡羊补牢,陈演慌忙将骑兵放了出去,试图挽救他的炮兵阵地,此时却晚了些。炮兵阵地上,轰隆马蹄声中,毫无抵抗之力的炮兵被冲进阵地的俄军砍翻,撞飞。
张水子眼睛一瞪,回身嘶吼道;“跑!”
身后,还在试图调转炮口的炮兵,固执的装填着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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