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流寇首领你一言我一言,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有贪婪成性的,也有惧怕辽军凶猛的,不一而足。
马守应咳了一声,笃定道:“咱们劫了狗官便走,辽兵凶悍又如何,还能打辽东飞进大别山不成。”
大首领定了调子,麾下各位首领都是晓事的,人人眉开眼笑,大首领的意思是抢一票就走,在山西草原商路上生抢一番,抢够了便退回地形复杂,人烟稀少的大别山区,辽东再凶悍还敢进山不成。众流寇畅想着富庶的草原商路,遍地的金银财宝,数不尽的美儿人,心中便越发灼热。
战至傍晚,四股流寇仍没有撤兵的迹象,夜战。
城墙上火药弹丸告罄运不上来,火力密度骤降,城防告急,城墙上求援的锣鼓声响成一片,周云荫心中凛然以重金赏赐,尽遣城中商队护卫兵,接受过军事训练的辽东民壮,苦力登城助战,三千余众提着手铳,扁担,弓弩沿马道登城。一伙商队兵,亡命徒人人手持两三杆防身火铳,一通乱射,将一度登上城墙的流寇击退。
战时天黑,连周云荫的一百多心腹家丁也顶了上去,才堪堪击溃了疯狂的流寇主力。
流寇潮水般退却,四面城墙上伏尸处处,攻守双方血战一天都精疲力尽了。
城内,连健壮妇人,花甲老者都登上城墙救治伤患,火药,炮弹用绳子吊上城墙,各类损坏的守城器械却一时无法补充。
城外,骑兵四出传令,匪首聚集到大营议事。
流寇中军大营中喜气洋洋,各路首领喷着唾沫大发宏愿,天水城旦夕可下,明日再攻一阵便可一举破城。兴奋了一阵又纷纷大骂狗官傅宗龙,手下陕军死硬死硬的,各部攻了一天都伤亡惨重,伤兵满营让首领们直抽凉气。
“这狗官,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