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气势如虹的甲兵再齐齐上前一步,如林长枪从精铁立盾缝隙中伸出,尖细破甲枪头散发着寒光,便迎头撞上了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流寇。
噗嗤!
一阵锐器刺穿人体的声音,响成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成一片,毒蛇一般刁钻犀利的长枪纷纷刺出,拔出,一个照面流寇便栽倒一片。数十个流寇捂着喷血的伤处软倒,后面的又涌了上来。人挤人,人挨人,汹涌如城的潮水竟被一块磐石阻挡,动弹不得,前排的流寇被后排的推着往前走,看着前面散发着寒光的如林长枪,惊恐的睁大眼睛嚎叫着。
偏偏又不由自主被推上去,噗嗤,如林般密集的长墙再次刺出。
一个个惊恐大叫的流寇,眼睁睁看着身体被长枪刺穿,再拔出去,鲜血喷洒力气渐渐失去,软倒。
砰砰砰!
一个个躲闪不及的人体重重撞在盾墙上,被刺穿,栽倒,那钢铁盾墙却始终巍然不动。后方,自北门赶到的另一营甲兵就地展开,让城门洞开的街道,竟似生生被堵住了,潮水一浪一浪拍在坚固的钢铁城墙上,又一浪一浪的退了下去。
城外,流寇大营。
马守应立在一辆大车上,抚掌笑道:“破了,破了!”
左右部属纷纷兴奋的嚎叫大笑起来,一刻钟后,便有些笑不出来了,议论纷纷,这情形似是不对呀。马守应也困惑的看着洞开的西城门,满心疑惑,蜂拥入城的部众并未长趋直入,反倒在城门外挤成一团,动弹不得。又过了片刻竟然不进反退,似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量硬生生推出来了。
一片哗然,马守应打老了仗却看不懂战局了,满脑子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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