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心中一暖,孙公还是留了几分情面的,没有将何可纲这样的良将解职,而是留用了。
拿起筷子,袁崇焕食难下咽,酸楚问道:“情势如何了。”
何可纲似有难言之隐,嗫嚅道:“军中倒是没出乱子,孙公说,孙公说有人将督帅保下了。”
袁崇焕放下筷子,木然道:“咱和他可没什么交情,他为何要保下咱。”
何可纲将心一横,低声道:“保下督帅的并非孙公,是马帅。”
袁崇焕呆住了,良久,筷子啪的落地,喃喃道:“这倒是奇了,马城么,他为何要替咱做保。”
何可纲精神一振,鼓足勇气道:“开原马帅自是心胸宽广的,一个唾沫一个钉的好汉子,他说要保督帅,那必是要死保的了。”
袁崇焕呆看着面前生死弟兄,跟随他多年的心腹爱将,说起开原马帅那也是眉飞色舞,心中又是一阵无力,心知他这个性子梗直的义兄弟,也被那开原马五收了心,大势已去,一时间心如死灰,懒洋洋的提不起什么劲头,可也松了一口气,好歹性命保住了,人有不怕死的么,没有,蝼蚁尚且偷生。
感觉手脚都软绵绵的,袁崇焕喃喃自语:“论胸襟气度,马城此人堪比宋之太祖了,我不如他良多。”
何可纲似是豁出去,咬牙道:“孙公说,督帅可往开原一行,面见马帅他绝不阻拦。”
袁崇焕自嘲道:“去了开原,见了马城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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