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杰使一把斩马大刀,瞅准了一个穿白甲的旗兵,抡圆了大刀劈过去,那旗兵连退几步避过刀锋,嘶吼一声抡起狼牙棒砸过来,刀棒相击范长杰猛的一卸力,猫腰撞进那旗兵怀中,亮肘子直欺中宫猛的大喝一声。
“开!”
那战技不凡的凶悍旗兵一声不吭倒飞了出去,扑通落地大口吐起血,骨头也不知摔断了几根。
一肘建功,范长杰拖刀而上,刀光一闪枭了首级。
“杀!”
明军中一条大汉挥着大刀劈过来,连斩两级,东一刀西一刀竟如鬼魅一般,让左右同袍压力大减,竟杀了个势如破竹。
后面对官追过来,大叫道:“好本事!”
范长杰心下得意这卸力打力,直欺中宫的短打功夫,那是范家祖传的,老子当年也是镖局趟子手出身,这一露脸可该着老子光宗耀祖了。拖着刀如醉了酒一般欺上去,又是一声大喝晃膀子较力,劈翻一个躲闪不及的虏兵,当面虏军甲士竟似力有不逮,纷纷掉头潮水般退却了。
范长杰左右明军甲兵,不依不饶追杀过去,死咬着虏军甲兵不放,面前突然猛的一空,范长杰心叫不好就近一拽,将追在身后的队官拽倒,两人连滚带爬的就近翻下一条壕沟。多年的镖局趟子手生涯,对这类危险的嗅觉自然是极敏锐的。
弓弦响动,范长杰随手抓起两具尸体盖在身上,连那队官也一起盖住。箭如飞蝗,惨叫声接连响起,中了箭的明军士卒纷纷栽进壕沟,漫天的箭雨让范长杰惊出一声冷汗,建虏狡诈,这是早在土墙后面预备了弓箭手,真是歹毒。明军先胜后败大批刀盾斧手,被万箭齐发的建虏射的狼狈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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