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章咽口唾沫,没好气道:“火药不多了,省着点,咱们如今是久战兵疲,真被欺近了也凶险的紧。”
张益看着被一轮炮火击溃的建州老弱,不屑道:“欺近了又如何,乌合之众!”
白焕章闭口不言了,终究是读过圣贤书的人,看着建州老弱如野狗般被代善赶上来,又被己方毫不留情的密集火力屠杀一空,心中有些不忍,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张益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便轻笑道:“你从军的时日尚短,过些时日便习以为常了, 不忍看便回帐歇着去。”
白焕章却不愿被他看扁了,从容道:“道理我自是懂得,这是灭族之战,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张益听的笑了起来:“文绉诌的,倒把咱闹糊涂了。”
白焕章面容坚定起来,坚毅道:“心怀慈悲之心,行霹雳手段,你不懂。”
张益嘿嘿干笑了起来,倒是有些懂的,读书人的悲天悯人之心么,那不就是假慈悲,自然这话不会说出来,得罪人。
两人正闲聊时,十里外乌压压的建州大军却退兵了。
两人同时举起千里镜,看着成片成片的建州大军开拔,头也不回的撤退了。
张益喃喃自语道:“这是大帅得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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