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咯咯笑了起来,看着爱郎握着狼毫,在数十个人名上打了个勾,便命亲兵送去军情司,这便叫做勾决,这数十人多是复社成员,或与复社眉来眼去酝酿的要干大事的,如今却做了辽军刀下亡魂。王月眼皮一跳芳心中黯然轻叹,这便叫做不识时务,这班书呆子还以为这崇贞九年的天下,与崇贞初年一般模样呐。
却也不在心中掂量一番,辽军的刀子那是何等锋锐,几个书呆子能挡的住辽军冰锋么。
勾决了三十二人,余下的有吃军棍的,有判数十年囚禁的,不一而足,处置了三四百士子却连朵浪花也没闹腾起来。
两日后,沈有德领着一干案犯父母妻儿到军情司领尸。
三十二具尸身抬了出来,却已是身首异处,白白葬送了大好性命,妻儿父母啜泣声响成一片,那身穿大红军服的辽兵却面无表情,颇为不耐的将人赶走,大门一关,那军情司大营内越发阴森恐怖。
厂卫,川人自是不陌生,这不就是厂卫么。
沈有德,与一干咨议局同僚私下议论,却对殿下的手段十分叹服,同是禁绝书院杀人砍头,前朝权阉魏忠贤手下那班厂卫番子,弄的天怒人怨,天下读书人群起而攻之。如今辽王殿下禁了上百间书院,人也抓了好几百,川人竟是一片颂扬声,逢迎拍马闹的好不欢实,这便是手段呀。
沈有德与一干本地名流商量着,出钱吧,怎也要将这些苦主安抚住了。
如今四川正是人心所向,人人称颂辽王殿下的恩德,这些不开眼的便安抚住了,送去乡下给几亩地便草草打发了。
这遴选观风使一事,闹了几日味道却渐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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