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谏,死谏!”
群情激奋,那位六品御史刚拔腿冲出去,便被暗处蹿出来几条黑影,几个壮汉一把拽住,捉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那冲锋在前的御史,手脚不停挣扎仍叫骂道:“昏君,本官今日便血溅五步,我与你拼了!”
嘴上骂着,衣服领子却被一条大汉提着,不停挣扎便十分滑稽。
“奸党,走狗!”
“本官也不活了,溅这些奸党一身血!”
百余官员闹将起来声势也十分浩大,那几个皂衣大汉竟有些弹压不住,似有些心虚直往后退,群情激愤。
郑三俊一看有门,眼睛一瞪便怒叫道:“冲进去,面圣!”
“我等要见陛下,我等要清君侧!”
清君侧这三个字一喊出口,那几个皂衣大汉竟不再退让,佝偻的腰杆直了起来,一挥手便人影闪动,暗处,奇石林中军兵蜂拥而出,如虎似狼,连鞘战刀照着诸位大人脑门便砸,惨叫声四起。那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全身上下只长了一张嘴的老弱书生,又如何是军情司悍卒的对手,很快便惨叫着滚了一地。
郑三俊勃然大怒,挺身向前,便振臂高呼:“孽障,吾辈读书人,养浩然正气,何惧生死!”
话音刚落便被狠狠赏了一记刀鞘,郑大人倒是有些身手,情急下本能的一避,竟被一刀鞘砸在肩上,喀嚓一声便骨折了。郑大人强忍剧痛,正欲振臂高呼,心中警觉手心里竟多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不知被谁硬塞进他手里,还捂住了,甩都甩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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