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辽兵在朱悦指引下涌进迎春园,守住前后门便找来些青壮百姓,挖地三尺,也要将县主所言密道挖出来。数百青壮往手上啐口唾沫,抡起镐头便往古香古色的青砖上凿去,还磨拳擦章牵来几头牛,用绳子捆住生生将假山都拽倒了。
朱悦气急,扯着马灿袖子嚷着道:“叫你的兵小心些,粗手粗脚的,拆房子么!”
马灿一时无奈,便哄着道:“军情如火,实是耽搁不得。”
朱悦倒并非刁蛮女子,虽心中焦急竟也苦忍了,只是捉着马灿军服袖子,娇痴嚷道:“好端端一座园子毁了,你得赔我!”
马灿语塞,心说过几天成都府大战,双方大炮轰来轰去,怕是连整座王府都得夷为平地,这样大一座王府要怎么个赔法。
架不住身侧佳人软语央求,便一咬牙狠声道:“赔!”
那县主才心满意足甜甜一笑,她在仕女服侍下沐浴,换了身衣裳,便将美貌,藏不住的贵气展现了出来。就那么俏生生立着,腰背挺直,行动间虽然无寻常的女子的娇弱,却仪态万千,王府里自幼学过女子礼仪的,年纪虽小却当的起一句风情万种。
左右,张水子与一干亲兵都在心中叹气,少爷被人软语央求了几句,便欠下了如此一笔巨债,这是栽了呀。
一座高大假山在牛马之力拉扯下,轰然倒下,烟尘四起,几支冷箭激射而出。
些许慌乱,大批辽兵一拥而上,便是一通排铳齐射,烟尘散去,假山下竟是一处阴森密道。
朱悦拍着手轻叫起来:“找着了,我记得便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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