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心在抽搐,这种杀法,不是自损一千还伤不到敌么,这哪是打仗这分明便是在自残。皇太极被风霜割裂的老脸几次抽搐,嘴唇翕张,想下令身边护兵冲出去,将一个个明军射死在他的大营里,却终究没有下决心。乱战,夜战对主帅来说是极凶险的,一旦身边护兵成建制,有组织的抵抗瓦解了,那便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如今他的正黄旗护兵建制完整,只能抱成一团朝四面八方射箭,阻止乱兵靠近。正前方,又一批乱兵连滚带爬往这边逃,一两百人,竟被数十明军追着猛砍,明军狭长的制式配刀在火光照耀下,亮起一片刀光,竟是人人骁勇向前,刀法犀利。
“回去,回去,要放箭了!”
阵前,一个正黄旗佐领狰狞的嚎叫着,恐吓着大股乱兵。
没奈何乱兵已然丧了胆子,充耳不闻仍本能的往戒备森严的御营里跑,那佐领狰狞的一挥手,乱箭齐发,一支支精心保存的破甲重箭,飞蝗一般飞掠出去,将一个个旗兵射翻,钉死在地上。
“混帐,停!”
皇太极终按捺不住,一声咆哮,阻止了护兵营自残式的无差别杀伤。
“停!”
前线响起一片嚎叫声,正黄旗护兵放箭的动作缓了下来。
一个章京从前面跑回来,单膝跪地恭敬道:“将乱兵放进营中么,主子。”
皇太极心急如焚却一时语塞,就是这么一阵子的功夫,大批乱兵已经潮水般涌过来,他还未想到该如何做,那章京跪在地上几次抬头,却终究不敢逼问老主子,一时竟突然僵住了,大批乱兵冲破正黄旗护兵的阻拦,涌入连营,原本森严有组织的一排排护兵,被乱兵冲击的阵脚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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