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上注良缘,恩爱夫妻彩线牵!”
身穿大红吉服的礼官朗上送上贺语,却再也没有赏赐颁下,台上诸位上官,台下数千士卒仍在议论指点,那敢在铳炮齐鸣中信步而行的素白佳人,当真好胆色,好见识,这样大一个彩头被她抢去了,人人眼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开宴!”
百余对新人纷纷入席,开宴,流水席从军营摆到了街上,戏班子登台吹拉弹唱,将这庆典气氛推上了高峰。一对对新人到高台上敬酒,马城,卢象升两人象征性的浅浅尝一口,礼官便有一份红包送上,倒也别致。
水仙挽着夫婿手臂,晕呼呼的上了台,与大帅,诸位大人打了照面,又下了台,心中渐渐笃定了。这是个极聪颖的女子,心中越发笃定,如今这辽东之地便是要锐意进取,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弱女子心中所思所想,竟道尽了如今辽东的局势,便只有锐意进取四个字。
翌日,辽阳东城。
一座两进的独门小院,大红灯笼高高挂,一对新人拥被高卧,新房中炭盆不知何时灭了,却不甚寒冷。水仙仍是早早醒来,起身时微微皱眉,有些嗔怪的看着身旁夫婿,便咬着银牙将里衣穿上,炭盆重又生了起来。水仙只着里衣下了地,纤纤素手好奇的摸在挂着的大红军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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