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军服撕破一声刺耳的轻响,牛犊一般粗壮的新兵,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扑过来。俞明铎微一侧身轻松闪开,连鞘战刀朝着那新兵腿弯,后背便抽了过去,啪啪两声脆响,那身材粗壮的新兵惨叫两声,踉跄扑倒,虾米般蜷缩在地上,一时痛的爬不起来。
哗啦!
一个新兵热血上冲端起火铳,眼睛发红瞄准了俞明铎,便要搂火,近前一个队官吓了一跳,狠狠一脚扫过去,砰的一声铳响,那新兵被扫的一个趔趄,一发弹丸射到了天上,硝烟散开。
一记刀鞘狠狠劈在脖子上,那情绪失控的新兵一声不吭栽倒,昏厥了。
那新兵的队官吓了一大跳,慌忙单膝跪地行军礼:“官长开恩!”
俞明铎肃立当场动也没动,他是身经百战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自是不会被一个新兵,一支火铳吓住,周围大批老兵,将官纷纷收起笑意,气氛变的严肃起来。军中殴斗是稀松平常的事,动了火铳那便是十恶不赦了。
肃静,压抑,一个营官冲过来暴怒道:“军法队!”
一队身披白色缎带的军法队,一拥而上将火铳架了起来,将一群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新兵缴械,将两个情绪失控的新兵绑走。
俞明铎倒是不以为意,朗声道:“官中,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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