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的天,那女子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闻言先是呆了呆,又偷偷看了一眼富态的老爷,竟犹豫起来。
吕安面色有些不悦,说道:“民不举,官不究,你若不肯出面告发,我可要走了。”
这一句话,让那女子咬了咬牙,说道:“要告,民女要告发此人,不遵王命,凌虐妇孺!”
“抓起来!”
吕安就等这句话了,一挥手,呼啦,一排黑洞洞火铳架了起来,两个如虎似狼的军兵,杀气腾腾的扑了过去。
那老爷吓的一哆嗦,直往后退,又大叫起来:“敢,我看谁敢!”
“来人呐,官兵打人啦,快来人呐!”
电光火石之间,漆黑大门里冲出来几条恶犬,几个恶奴,手里都抄着枣木大棍,慌慌张张将老爷护住了。几条恶犬扑了过来,锵,一声清脆的鸣响,腰刀出鞘,吕安眼睛眯了起来,劈头盖脸的一刀,噗嗤,一条半人高的恶犬,从头到脚被劈成两半。
一条粗犷的汉子,双手握着百锻军刀,反手又是一撩,又一条恶犬脑袋落地。
“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